我對痛苦很敏感,非常非常的敏感。我從小就感覺人類社會非常痛苦,我天天為這個流眼淚,會一直哭,…
只有觸,沒有你我他,沒有人我比較,沒有利害關係,只有生命現象的交流....
喜歡與不喜歡,跟年輕人對話時,談「喜歡、不喜歡」會比較容易理解。我們在人際關係裡,不論是和朋友、同事、親人相處,都需要判斷:這段關係有沒有「流動」?...
我進行了軟硬兼施的家庭革命,成功擺脫妻子的角色框框,同時也流動了家庭的氣氛,在重新平衡的夫妻關係中...
我深刻地感受到:「好的環境,容易照見真心。」也終於領悟到,我之所以還活著,是為了成全這個世界上更多的自由!
大地,是我的身體;天空,是我的心。如果此生能夠遇到最最最愛,那必定有天地合的撼動。